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

所謂新聞自由?

原來有一些的所謂新聞自由,就是聽信一面之詞?
今天閱讀了'終'國報某李姓記者的'人家龍毒品氾濫'的報導.
我只想說,你所謂的忠實報導,就只是聽聽別人的信口雌黃?
我想,馬來西亞的教育是失敗的,因為別人可以道聽塗說,
而你也可以聽了某一人的話,就可以把一篇報導完成了.
而我也是馬來西亞失敗教育的一份子,所以才會寫了這篇.
我本來想,一些我在學校教育里學的問候你家人的話也寫下來,可是,畢竟我也是有家人的,我了解被別人問候家人的痛苦,所以還是不要這樣做.看來,馬來西亞的教育還是有可取之處.

這其實也不能怪你,因為我想,你應該有所謂的壓力,也許是你的上司要你儘快交稿,
所以你也只是把人云亦云的所謂事實完整無誤的報導了出來.
這可以看得出來,你也是盡了你作為一名員工應該做的事.
我覺得我不可以怪你,可是,我心中的憤怒卻促使我寫了這篇東西.
稱之為東西,因為這不會是篇討好的文章.

我明白作為一名記者,必須具有快速完成一篇新聞的能力,
要不然,這麼多頁的報紙,說真的,也不知道可以放些甚麼垃圾.
雖然,垃圾還真的不少.但這只能怪馬來西亞奇怪的社會現象.
所謂的奇怪,也許是某些記者就只會跟著某些人的屁股跑,
而所謂的實事求是,有時候就只是隨便找找幾個人,道聽塗說一番,如此而已?

而所謂的新聞自由,就真的自由嗎?
我還真的很懷疑,馬來西亞的新聞业所謂的自由在哪裡呢?
是不是,對於平凡的市民可以不用尋求其真實性嗎?
我想,也許吧.
平凡鄉民沒有權力,所以你們可以盡情的報導而不需要顧慮別人的感受,
反正筆是你們這些人的武器,可以亂槍掃射.嘴卻是別人加油添醋的武器,
這兩者加起來,可以說是天下無敵.
我們就不像一些大人物,可以有正當的法律把你制裁.
這也許就是你們不能跨越雷池的一歨吧.

唉..原來你比較辛苦.那我們也不能怪你了.
你就繼續胡亂聽胡亂寫吧.

2008年7月28日星期一

開車請帶眼睛,好不好..

剛在回家的途中,看到一只鳥兒受了傷在路中..
就想他還活著..可以把他帶回家..
所以趕快把車轉回去..
就在把車停好的時候,準備下車的時候..
殘忍的一幕揭幕了,
一位開著 TOYOTA Avanza 的文明人士,
就這樣把他輾了過去..
我還是遲了..
雖只有幾秒的時間..失去的卻是一條無助的生命..
鳥兒,對不起..
我來不及..希望你要安息..

那位紳士或是淑女,
可能是你的車太高了吧,所以眼睛是在頭頂上的..
能不能偶爾把眼睛放在應該放的地方?

2008年6月29日星期日

如果下輩子我還記得妳

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妳    
詞:謝明佑 曲:謝明佑 演唱:江美琪

信箱出現一張美麗的明信片 翠綠的山腳木屋裊裊的煙
但我驚訝的卻是背面 妳熟悉的字跡竟已相隔多年

那一句話是你離開的玩笑話 擱在我心裡灰塵堆成了塔
妳就這樣的撥開了它 在信箱前我依舊是那個木偶 線等著妳來拉

妳說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妳 我們死也要在一起
像是陷入催眠的指令 我又開始昏迷不醒

好吧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妳 妳的誓言可別忘記
不過一張明信片而已  我已隨它走入下個輪迴裡

迷失在我模糊的空氣裡 我在妳字裡行間尋找一線生機


"Life would be senseless without music." ~ Friedrich Neitzsche

音樂訴說我們的情感,
電影演譯我們的人生.

從來我就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,想要改變的決心卻往往被冷漠的人情熄滅..
於是,音樂成了我表達情感的捷徑..
語言就好像文字,
可以很優雅,卻也可以傷人於無形..
於是,很久了..我變得不太喜歡說話..
也失去了表達的能力..
變成了人人口中的酷哥,沉默寡言的人..
在你們說我很靜的時候,
請你們想想,你們有在聽我說話嗎?






2008年5月30日星期五

拼圖.


人生篇..
一步一步拼湊自己人生的風景圖,
有歡笑,有悲哀,有愛..
最後,我們各自擁有了不一樣卻精采的人生風景圖..



愛情篇..
拼拼湊湊的愛情故事,
最後拼了一副完整的心
..
原來,最後的真愛,
卻用了那麼多的傷痕來成全..



個人篇..
$&%$#^%(*#
甚麼時候才拼的完啊..

2008年5月17日星期六

想起..

突然想到在台灣時候的一些糗事,
話說有一天去買便當,
坐著等的時候,
老闆娘喊道,小姐,你的便當好了..
那時候我傻傻的看著她,是在叫我嗎?可是她是看著我啊..
這時候,老闆和老闆娘說,他是男生啊.. 真的是在叫我.. @@|||
老闆娘回說,很像女生啊..
這時候老闆說,那是清秀.. 這是讚美嗎?

第二天去另一家,
小姐,便當好了..

那時候雖然穿著寒衣,
還有頭髮長
一點,
那時候我有那麼像女生嗎?